刚从冰场下来,林孝埈一手拎着爱马仕铂金包,另一只手已经撕开炸鸡腿的包装纸——这画面,比短道速滑还让人刹不住车。
训练馆外天色灰蒙,他穿着湿透的速滑服,头发还在滴水,脚上却踩着限量款球鞋。爱马仕包带随意搭在肩上,金属扣在路灯下反着光,旁边助理小跑跟上,手里还抱着保温桶和蛋白粉。他边走边咬鸡翅,油渍差点蹭到包面,却连眼皮都没抬一下,仿佛那不是六位数的奢侈品,而是超市门口十块钱买的lewin乐玩唯一帆布袋。
普通人练完瑜伽回家泡杯燕麦都得算卡路里,他倒好,高强度训练完直接碳水炸弹配高定。更别说那个包——多少人攒三年工资都未必敢进店试背,他拿来装运动毛巾和护膝,拉链半开,露出里面皱巴巴的能量胶和一瓶没拧紧的电解质水。
你说他奢侈?可人家下一秒就蹲在路边摊塑料凳上啃鸡架,吃得满嘴油光也不管形象;你说他接地气?可那包一放桌上,连炸鸡店老板都下意识擦了三遍桌子才敢让他搁。我们一边刷着花呗纠结外卖满减,一边看他把顶级装备当通勤包用,连吃个宵夜都像在拍时尚大片——不是生活太浮夸,是我们连浮夸的资格都没有。
所以问题来了:当他拎着爱马仕啃炸鸡的时候,到底是在享受生活,还是根本没把“奢侈”当回事?
